今早醒来,突然感到校园变得冷清起来。也许是天气的原因,又也许是这最末的一个学校假期已然悄悄的来临的缘故。 转眼间我在上海这城市生活了将近九年,经常在外面遇到亲戚或老乡,相互询问起来,“原来你比我来的还早”,不免让我惊诧。原本以为自己非常适合生存在上海的我,在这几个月间突然对这城市有了莫名的抵触,除了浓油赤酱的本帮菜还叫我感到可口之外,貌似一切的高楼大厦,城市快速交通,服装购物都不能令我产生丝毫的兴趣。甚至说得更为严重一点,我在这里迷失了自己,丢掉了或者放弃了所有的爱好,变得再没有一点生活情趣,变成一个古板的螺丝钉,在自己该有的位置上默默承受着应力。 中午看到某人写的二零零七回顾,最后一句话是“想起每年离开时,雨总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...”,我想,雨或者雪这两样东西,还是很理解人心的。
奇怪的夜晚,看著有點無聊的搞笑片,在許多人的環境裏藏著身,心裏格外之孤單。 略帶憂鬱的賀嵗喜劇電影,小朋友沙啞的嗓音唱出來的生日快樂歌 趙本山改換了老太太裝束,唬住了範偉,並把郭達逗得嘎嘎笑,於是還即興賦詩了一首:
天山的白雲白個深深 銀河水啊藍個幽幽 綠草地啊青個靈靈 你就像是巍巍的寶塔山 我就像是一只走累了的山羊 輕輕的臥倒在你的身旁